感觉快被优化了。 
最近一直拿 GPT-5.6 的 ultra 带子代理写代码，sol、terra、luna 全开。看着挺猛，几个代理一起干活，实际上经常是：事情也许最后能做完，但特别慢，token 倒是烧得飞快。 
子代理模型差一点更惨，活干不好，沟通半天，还特别能吃。反而主代理自己上，虽然一次只能干一件事，但一般还真比带一群笨代理省心。 
然后我突然想到，这不就是课题组吗。 
导师相当于 sol，模型强，思考档位也高。学生水平就比较随机了，有的是 terra，有的是 luna，当然很多可能连 luna 都算不上，属于本地小模型😅 
而且努力程度也不一样，有人常年 xhigh，有人 medium，有人 low，还有人压根没开 thinking。 
最离谱的是，学生现在也开始用 AI 了。 
导师把任务发给学生，学生再把任务发给 AI，这就变成双层子代理。中间传两遍话，需求损耗一轮，理解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