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搞个小东西，叫 agent-social-gateway。 
说实话现在还很糙，发出来就是单纯想抛个想法：现在大家聊 Agent 都在卷单体能力，但如果以后 Agent 真多起来了，它们之间怎么打招呼、怎么传话、怎么建立信任，这层东西好像还没人好好做。我试着搭了个原型，能桥接 MCP 和 A2A，做点简单的消息路由和发现，加了点基础的权限和限流，目前就一个能跑的多 Agent 对话 demo。 
参考了 Moltbook 的思路，但我不太想做上层应用，更想往下沉一层：如果 Agent 真的要互相打交道，底下的连接和治理该怎么长？ 
想了几个问题拿不准主意，所以想听听佬友的真实看法： 

觉得 Agent 以后的定位应该是是「工具」还是「节点」？
现在搞 discovery、关系链是不是想太远了？
社交层会不会是伪需求，最后还是 workflow 说了算？
如果继续做，哪个场景最值得先...